大陆新儒学的情况稍微复杂一点,就是我承认有部分儒家学者,对西方的民主制度有一些反对,但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即使在西方思想的内部也有类似的批评,为什么儒家学者对于现代性的反思就是反现代性而不是多元现代性呢? 我们甚至可以认为,有些人对民主和自由有了质疑,并非完全从价值上否定,而是说我们是否有一种更好的方式能够落实平等和个体自由,或者落实百姓的参与权。
在此处境中,儒学似乎很难平心静气地为国谋划。因为他们第一代学人的学术上的建构还是有限的,真正在学术上的作出贡献的还是第二代,尤其是牟、徐,但是如果追根溯源地看他们也有问题,就是对于老内圣开出新外王的理解。
第二,大陆新儒家的实际应对之道,应予讨论。儒学产生可以追溯到孔子的时代,从文化的这方面可以推到三代上去,祖述尧舜,宪章文武。我们近百年来是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古今中西之变的问题,如果你立足于古今的话,我们的传统文化是有问题的,因为它还是个古代形态,没有完成近代和现代的转型,他很多的观念是我们今天没有办法接受的。面对这个状态,儒家怎么去应对?此间,儒家对现代变局的理解,是其确定自己理论建构的时代目标的关键。大陆新儒家认为自己有能力提出一个与西方现代方案不同的替代性方案。
所以你可以说中国的政治是没有解决坏皇帝的问题,士大夫遇到一个昏君或者蛮族是没有办法实现自己的理想的。所以全盘西化在操作上是不太可能的,那么西化派提出了科学、民主的旗帜,科学与民主也是没有歧议的,这些理念都是我们需要坚守的,但是科学与民主并不能够解决我们人生的终级关怀问题、信仰问题。怎说道家所代表的,是游牧好侵略的社会的逆反思想呢?汉人率以黄老并称。
先秦诸子,关于政治社会方面的意见,是各有所本的,而其所本亦分新旧。粗读诸子之书,似乎所注重的,都是政治问题。这只可说是后来的儒家不克负荷,怪不得创始的人。但亦不能一定怪后来的任何人。
这正和现今人因噎废食,拒绝物质文明一样。弛而不张,文武不为也。
(四)儒家及阴阳家又次之,这是综合自上古至西周的政治经验所发生的思想。《礼记·杂记》:子曰:张而不弛,文武不能也。但时异势殊,则学问的切于实用与否,亦随之而变。放纵感情,固然要撞出大祸,抑压感情,也终于要溃决的,所以又有礼乐,以陶冶其感情。
(二)因在上的人,务于淫侈,因此而刻剥其下。所以思想上发生一种反动,要教之以守柔。然亦必其时代较近,而后所能保存的才多。如非根据于最古最简陋的社会的习俗,决不能有此思想。
天下统一,则需要与民休息,民生安定,则需要兴起教化。统一的路线有两条: (一)淘汰其无用,而存留其有用的。
《汉书·艺文志》说诸子之学,其原皆出于王官。儒家的理想,颇为高远。
但儒家学术的规模,是大体尚可考见的。当时则用,过则舍之,有易则易之。其学说之能最新,大约即得力于此。侵略民族,大抵以过刚而折。顺四时而行,即《月令》所载的政令。前者偏重玄学方面,后者偏重政治社会方面。
此必自古口耳相传之说,老子著之竹帛的,决非老子所自作。小康之世的社会组织,较后世为专制。
儒家此等高义,既已隐晦。凡学术,固有变化社会之功,同时亦必受社会的影响,而其本身自起变化。
怎样说墨家所代表的,是夏代的文化呢?《汉书·艺文志》说墨家之学,茅屋采椽,是以贵俭。前汉末年,改取相生之说。
都显见得是明堂中的职守。所以古人说政治,亦就是说社会。(二)人之感情,与理智不能无冲突。后来魏朝又自以为是土德。
细别起来,则治民者谓之法,裁抑贵族者谓之术,见《韩非子·定法篇》。这正和阴阳家所谓五德终始一样。
此书《天瑞篇》有《黄帝书》两条,其一同《老子》。诸家之学,并起争鸣,经过一个相当时期之后,总是要归于统一的。
六经之中,《诗》、《书》、《礼》、《乐》,乃古代大学的旧教科,说已见第十五章。如秦以周为火德,自己是水德。
(三)又全书之义,女权皆优于男权。然古代的政治问题,不像后世单以维持秩序为主,而整个的社会问题,亦包括在内。依我看来: (一)农家之所本最旧,这是隆古时代农业部族的思想。因为贵俭,所以要节用,要节葬,要非乐。
(四)其待人之道,则为絜矩。古人的礼,往往在文明既进步之后,仍保存简陋的样子,以资纪念。
据《月令》说:政令有误,如孟春行夏令等,即有灾异。(一)多系三四言韵语。
儒家所传的,多是小康之义。载自吕思勉著《吕著中国通史》之《第十七章·学术》节选 进入专题: 诸子百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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